设为首页收藏本站

新度网,新事都

 找回密码
 中文注册

QQ登录

只需一步,快速开始

搜索
查看: 3642|回复: 2

[我的偷情史] 我的偷情史(四)·倾情一夜

  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11-7-22 13:14:0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    我所居住的城市L市,城小而安逸,自我读大学起就一直在这座小城市里生活,学习、毕业、恋爱、结婚,当然,也包括偷情。很多年前,L市以摩托车人均拥有量闻名全国,跨入21新世纪,人们的生活水平已不再以摩托车拥有量为衡量,于是新记录诞生了,渐渐地,我发现,L市的人均情人拥有数占据全国高位,堪称一绝。而我为L市中人,自然也不能例外。
    当周围的人们不再以偷情为羞耻,我也就更无感觉可耻的必要,而且我以文化人自居,要立时代潮头,于是我决心光大偷情,要比别人做得更出色,我曾写过一首诗,题曰《秦淮河的嫖客》全诗如下:



我是秦淮河的嫖客,

流连在青楼灯红,

风流宛转,

只在脂粉中招摇。



如林中的蝴蝶,

嬉戏百花之丛,

比翼翩跹,

我追逐快乐与逍遥。



恰似百花争艳,

姹紫嫣红胜过有主名花;

没有海誓山盟,

莺声燕语仿佛昵语情侬。

开怀痛饮满座皆醉,

放声高歌应和如潮。

一曲歌罢,

欢场称雄——

我是秦淮河的嫖客!



我自比嫖客,其实不爱嫖娼,嫖娼就好比尿急要上收费的公共厕所,交点钱解决所急。当你喝多了水,尿急憋得慌,又无法在公共场所当众脱裤浇灌一番祖国的花花草草,在几乎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你突然看见公共厕所,你只能感激党和政府的英明神武,在如此美妙之地建立了如此美妙之公共厕所,即使要钱,你还是要上,上完之后,你除了对党和政府永怀感激之情,对公共厕所,我想你是不会抱有什么感情可言的。我不爱嫖娼,但是爱美女,尤其是拥有一副美腿的美女,有爱,就有感情,想去偷,才叫偷情,偷情也是一番追逐,男人如果自比蜂蝶,把美女们比作百花,追逐百花之丛,该是何等的快乐——“百花丛中一挥手,来去我何难”哉!想法固然美妙,心胆固然俱壮,却也难挡咱国家的人和社会总是“犹抱琵琶半遮面”的作派,明明已经是很正常的事,偏要把你搞成不正常。就象我大学时代谈恋爱,我和女友已经成年,法定连结婚都可以,为何不能谈恋爱?于是我俩把恋爱关系搞得很旁若无人,于是那些读书的道德“君子”、教书的道德“野兽”就很看不开眼,无论我其他方面表现如何优秀,就是不准你弹头哥入党,因为你弹头哥经常出没女生宿舍,为此要专门设立“某某学校女生宿舍管理法”,禁止男生进入女生宿舍,写的是男生,鬼他妈的才不知道他们在女生宿舍大门挂的“禁止男生入内”实际上就是“禁止弹头哥入内”。离开大学的高墙六年之后,我和女民警章欣雨,又把我和大学女友的故事重演了一遍,人生本是演绎,周而复始,这就叫做“轮回”。

    2004年,我28岁,常和人说“老子年方二八”,当年我作风很彪悍,大家看我写第四章,大都会觉文风一变,变得彪悍,既是回忆录式的偷情史,时代不同,文风当然不同,与时俱进——党的教诲深入我的骨髓,不管偷情也罢,作文也好,都要与时俱进一番,方显我性情本色。章欣雨走进我的彪悍时代,使我如今已不能分辨是当时我本来彪悍,还是因为章欣雨的存在而使我变得彪悍,总之本作的高潮,来了!

    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电视台谋了份记者的职事,什么叫记者,我有如下形象之比喻:我常见L市的农民们用三轮摩托车载着公猪,这种摩托车后面就一铁笼,铁笼里公猪口吐白沫,呼哧呼哧,显然处在发情期,农民们就这般地载着它们四处去配种——采花大盗的采花啊。记者就名曰采访,反正都是采,多数时候也是叫人车子载着四处跑,和公猪的实质也无区别。2004年4月14日,我就如同公猪般被载到了L市的YS镇,这里的一处煤矿井下失火,被困11人,后来全死了,当时不知道死没死,反正一大窝公猪被载到这里组织施救,另一小窝公猪被载到这里采访。我当时年轻气盛,奋勇争先,一下车就提着摄像机往煤矿洞口冲去,只见洞口前大窝公猪,拥挤不堪,我想挤进洞口去拍个究竟,全然不顾次序,突然感觉衣领被人扯住往后拉,耳边响起一声严厉的喝斥:“给我退后!保持洞口通畅!”我回头看去,只见一张女民警的脸,怒眉倒竖,警帽遮盖的脸,看不清是美是丑,身材倒是挺标致。我叫道:“你别扯了,我退后,这么凶,哪像个娘们儿!”女民警松开抓住我衣领的右手,转而一挥,向我身后指着:“退后,马上退后!”

    当时老子虽没猖狂到自以为是无冕之王,但自认至少也是无冕的公猪,很受不了对记者拉拉扯扯的气,于是忿忿向后走,心里暗骂道:“他娘的,有本事不要扯老子的衣领,来扯老子的蛋试试看哪!”

    忙乎一天,没有被撤离,眼看天色渐晚,还不知道晚上要睡哪里,吃完现场送来的快餐盒饭,去扔饭盒,抬头正见报社的好友林大旺朝我走来。我喜道:“哈,你也来了啊。”林大旺说:“我都来了一整天了,看见你无数次,你现在才看到我。”我说:“我比你敬业,哪有空四处看,谁象你四处看姑娘,才看得到我。”

    两人哈哈笑一番,林大旺忽然拍拍我肩膀,故作神秘道:“还没找到睡的地方吧,晚上跟我混,我带你去个地方睡,免得跟民工挤。”他又附耳小声说道:“小心被鸡奸哟,”我扑哧一声,口中还剩几颗还没吞下的饭粒喷了出来:“鸟毛飞,我要怕那些民工,我还不如怕你。”

    于是我跟林大旺走去找住处。当时阳春三月,乡下空气清新,月色不错,矿区的泥巴路上人不多。走着走着,就见前方两名女民警并排,晃悠悠走着,身材相当,在女性中都属于高个,束腰的制服穿在身上,使她们显得尤其挺拔和婀娜,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扭着腰,颇感有制服诱惑的味道。她们步履慢,我和林大旺步伐快,眼看就要走近她们身旁了,林大旺突然喊道:“咦?陈淇,是你呀!”

    两女警转过身来,一女应道:“林大旺,你也来啦。”月光之下,我看清了另一女的脸部,这不就是上午扯我衣领的女警么。

    林大旺和陈淇在眉飞色舞地聊着,我无心听他们在扯什么蛋,只是盯着双手背在背后的扯衣领女警,仔细打量。此时她已摘去警帽,头发扎在马尾斜垂在肩上,额前一绺垂在右脸颊上,随微风轻轻摇摆,瓜子脸型,下巴微微翘起,嘴唇形状很好看,眼睛很有神,最是动人,想必近看看得清时,睫毛也非常不错。如此美女,却担当如同职业打手般的职业,实是可惜。我心里正想着,林大旺突然猛推我一把,说:“你精虫上脑啊!看人就算了,你流口水干什么!”

    我吃了一惊,猛觉得自己失态,笑笑,说不出话来,两女警也面露笑容,叫陈淇的,仰面哈哈大笑,相反,我眼中的美女警察,低头用手把那绺头发理到耳根后,丝毫没有笑出声。

    我指着她对林大旺说:“她早就看上我了,上午拉着我不肯放。”

    此女抬头看我,说:“有吗?上午我可拉了不少人,不记得拉过你,不好意思。”声音很甜,不似上午凶神恶煞般的怒喝。

    林大旺说:“原来早就勾搭上了,走啦,我们找地方睡觉去。”

    于是三人跟上林大旺,我对林大旺说:“刚才我抹了嘴巴,证明我没流口水。你小子不得造谣生事。”

    ......

    林大旺把我们带到一栋楼前,有四层,见每层走廊上人来人往,有不少人,这原是煤矿宿舍,不过工人都被赶到工棚里去食宿,这楼就当作了外来人员的住处。林大旺很快找到管理员,要他安排了2楼的一个房间,房间内有一张双人床,床上用品简陋,但齐全,管理员又给我们拿来两张草席,四条棉被和两个枕头,放在地上,打起地铺。

    林大旺喜滋滋地道:“晚上这待遇真不错。”说话时还对我挑挑眉毛。

    我扭头不看他,对两女警说:“我很怜香惜玉的,你们睡床上,我和他睡地上。”

    我看手机上时间不过九点多钟,不过在这么乡下的乡下,除了睡觉,也无事可做,于是我们四人也不多话,拉着被子就和衣躺下。当我躺下,感觉整座楼都安静下来,上下左右房间里的人,都开始睡觉了吧。

    躺不多时,林大旺手机响,林大旺接后,骂道:“他妈的,叫我到指挥部赶稿,晚上没得睡了。”于是他起身就出门去了。

    不久之后,陈淇手机也响起来,她接听之后,急匆匆起来,说:“上面命令我去站岗。”于是急匆匆冲出门外。

    这房间里就剩下我和她。

    虽只是春天,天气却已热起来,房门并没关死,留了一大缝通风,隔壁老兄们的呼噜声隐约随门缝而入。我双手枕在头上,把眼偷偷看看躺在床上的她,只见月光自窗而入洒在她身上,幽幽蓝光,把她身体的轮廓清晰地映射出来。她只拉了棉被的一角盖在肚子上,她仰卧在床上,我忽然觉得她躺着,比站着时更显得山峰突兀,曲线玲珑,我琢磨,如果褪去这一身凶悍的警服,她该是怎样柔美的女性。我想与她亲近,却又感孤男寡女虽共处一室,却自有遥不可测的距离,想法只是想法,任人如何YY(注:意淫之雅称),终究也只是个想法。白天一天的劳顿,突然化作疲倦袭来,我坐起身,把枕头竖靠在墙上,我靠在枕头上,掏出烟和打火机,想再抽一支,然后倒头就睡。

    “啪”,打火机把烟点燃,我深吸一口,又重重地吐出一口烟雾,劳顿使我身心不得舒张,唯有吞吐之间,才能消散积淀,使一丝快意释放出来。

    “给我也来一支。”床上的女人突然跳出一句,也坐了起来,使我愣了一下:“你要烟?”

    “是啊,很奇怪吗?”

    我大喜道:“没想到我们还是同行咧。”赶紧站起身,将整盒烟递过去——正当我为我和她同处一室却觉遥不可触之时,一支烟却接近了我俩的距离,我怎能不大喜过望哉。

    她抽出一支,放到两唇之间,我伸过打火机,为她点上烟。

    她微微仰头吸了一口,双唇一圆,吐出细长一条烟雾。抽烟姿势优美,我坐回被窝里,目不转睛地看她,她头发有些凌乱,眼皮有些浮肿,象是困倦的作用,看着她幽幽地吞吐着烟雾,觉得她会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。

   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   “章欣雨,立早章,欣赏的欣,下雨的雨。”

    “我姓弹头,名哥。”

    章欣雨靠床头坐着,突然作乐不可支状,似乎我的名字很搞她的笑。

    我说:“我的名字很好笑,是吗?”

    “不是,我是想到上午我拉你,象仇人一样,没想到晚上却和你要烟,想起来就觉得很好笑。”

    可我并不觉得好笑,我仔细端详章欣雨,甚觉其可爱,从此在心底将其归入美女一列。在美女面前,尤其是偶遇一美女,我就象一名在战场上被打得大败的士兵,早丢失了枪炮,四处逃散,忽然拾到一把新式武器,大喜一阵之后,不由在心里暗骂一声:他奶奶的,这玩意要怎么用!

    面对眼前的章欣雨,我觉其甚美,于是生亲近之心,当欣喜地递完一支烟后,我突然对进一步的目标失去了主意,顿感失落。

   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,重重地吐了出去。忽然觉得这夜晚其实烦闷无趣,扔了烟头,不禁连打两哈欠。

    章欣雨说:“你悃了吧,早点睡吧。”说完,也把烟头丢床下空地上,随即躺下,把被子一拉盖住全身。

    我将枕头摆好,一扫心头的烦躁。当我的脑袋向枕头贴去时,就象上岸的鱼重归大海,向深水沉去——我很快地进入了梦乡......欲知后事如何,请看下回。



该贴已经同步到 合金弹头的微博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12-8-13 00:13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好!谢谢!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12-12-3 14:53:43 | 显示全部楼层

11

我是新来的,呵呵,来露个脸,大家好啊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中文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Archiver|手机版|小黑屋|网站地图|新度网, 新事都 ( 闽ICP备10010292号  

GMT+8, 2018-9-19 07:09 , Processed in 0.122971 second(s), 26 queries 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2

© 2001-2013 Comsenz Inc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