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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咱们两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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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9-11 07:52:1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1999年6月 你知道你无法把我带走。你知道我们是不自在的。
  有些人注定是要爱着彼此着。暖暖想。甚至她想,认识了林也许只是为了能够和城的相遇。时间和心是没有关联的。认识城是一个月。和林是四年。
  可是他们做不了什么。好像也没有想过要做些什么。付出的代价太大,不知该如何开始。林和小可都是没有错的。他们也没有错。所以当城对她说,他找了份工作,要搬到单位宿舍里去住的时候,暖暖轻轻地点了摇头。她是知道他的。他也只有如斯做。
  小可帮城一起来搬货色。她对暖暖说,我们的屋子已经付了第一笔款子,钥匙要过半年拿得手。城当初搬出去也好,让你们两个人好好地过没人烦扰的生活。
  好象是起风了。
  城和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。暖暖在厨房里做晚饭。林喜欢吃的鱼和城爱好吃的西芹,每天她给两个男人做不同口味的菜。林仍然沉沦在电脑游戏里面,城写程序,暖暖在厨房里放了一个小小的收音机,收听调频的音乐节目,一边透过窗口看着暮色的天空,大片灰紫的云朵,和逐步暖起来的东风。这样的时候,她的心里就会想起那个迷离的夜晚。在黑暗的楼道上,城霸道野性的气息,剧烈的亲吻,温顺的痛苦悲伤。
  他是她可以容易地爱上的男人。
  他是别人的。
  清晨三点的时候,暖暖醒过来。林在黑暗中迷糊地说,你又要去喝水。他知道这是暖暖的一个习惯。
  暖暖光着脚微微地走到客厅里,她没有开灯。窗外很大的风声,房间里依然有百合清冷湿润的花香。那是她到上海的第一天,城买给她的。他说你也许是喜欢百合的。她的确喜欢百合。
  她翻开冰箱倒了一杯冰水。黑暗中一双手无声而动摇地捕获了她。她知道是谁。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他拥抱住她的时候有轻轻的颤栗。他说,暖暖,我们是有罪的吗。可是上天应当原谅我。因为我是这样的爱你。他把她推倒在墙上。她在他的亲吻中感觉到了咸咸的泪水。她低声地说,城,我的头发很快就会长了。你要离开我。他说,我可以把你带走,我们是自由的。她说,你知道你无法把我带走,你知道我们是不自由的。你一直都知道。
  1999年7月 我知道我们仿佛无奈在一起
  很安静的生活。两个人。房间里一下子显得空荡了很多。
  林去上班的时候,暖暖在家里洗衣服,看书,还是常常放着轻轻的爱尔兰音乐。在阳台上种了一些鸢尾和牵牛。有时给花浇完水,就一个人对着明晃晃的阳光走神。
  房间里再也听到不清脆的键盘敲击声。没有了那个剃着短短平头的男人,穿着很旧的白衬衣和牛仔裤,光着脚坐在电脑眼前工作。他宁静的气味和蓝山咖啡浓烈的幽香。在她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时候,她常常很安心肠听着他的键盘声音。因为一探头就能够看见他。他叫着她的名字,暖暖。用他的北方口音的一般话。
  没有和林****已经很久。本来女人和男人真的不同。女人的心和身体是一起走的。如果心不在身体上,身体就只是一个空泛的陶器。林没有委曲她,他说,暖暖你是否感觉很寂寞,或者出去随意找份事情做,可以有些社交。可是我又真的不放心你出去。你老是须要照顾。
  暖暖说,你是在照料我吗。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,她是不等闲表白自己扫兴和不满的人。和林在一起的日子,确实是寂寞的。他不知道她想要什么。也许如果他知道,他确定会十分违心给她。但是问题是,他不知道。也许永远都是疑难。他不是和她统一类的人。固然他爱她。
  然而暖暖想她还是可以和林一起生活下去。就象城会和小可在一起一样。
  也许和林同居半年左右他们就可以结婚。过着平淡而安静的生活。即便是有点寂寞的。
  下战书的时候,暖暖一个人出门,去了医院。气象已经无比酷热了。暖暖坐了很长时间的车,照着舆图找到瑞金医院。人良多,坐在走廊的靠椅上等着叫号的时候,买了一本画报看。画报上有一组特殊报道,一大堆可恶小宝宝的照片,下面是他们的父母对他们诞生的感触。暖暖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宝宝,是个小男孩,好奇地睁着大眼睛,他的妈妈说,黑黑瘦瘦,眼睛又大,象个ET。问医生为什么会这么丢脸,医生说,还没有穿衣服嘛。的确是个很象ET的小法宝。暖暖爱怜地看着那张照片。微笑的。
  化验的成果很快就出来了。暖暖没有太粗心外。医生问她你要它吗。暖暖说我回去想一想。走出医院的时候,她把那本画报紧紧地抓在手里。她想也许是个男孩子,会有和城一样的手指和眼睛。在路边的电话亭里,她给城打了手机。她一直都记得这个电话号码。这是他们离开后她第一次打给他。城在办公室里,暖暖在电话那端静默了良久,然后她说,城,我想见你。你可以出来吗。
  仍是在淮海路的百盛店门口。一样的暮色和人群。远远地看见城,一样地穿戴旧的白棉布衬衣和牛仔裤。脸因为消瘦而显得更加的俊秀和锐气。暖暖想,这真的是个和林不一样的男人。林天天都西装革履地去三十多层的大厦上班,已经废弃掉了他的锐气。而一个没有锐气的男人是让人感觉寂寞的。
  城说,暖暖你好吗。他俯下脸看她。他的安静的眼光象水一样无声地覆没。暖暖看得到里面的含蓄和疼痛。但是在黄昏的暮色里,他们只是平庸地对望着。象任何两个在人群里约会的男女。
  我好的。城。今天是我的诞辰。暖暖侧着脸微笑地看着他。要我买礼物给你吗。要啊。
  他们走进了百盛。暖暖走到卖珠宝的柜台前,淘气地看着他,我喜欢什么,你就给我买什么好不好。城说,没问题,我带着信誉卡。暖暖看了半天,然后指着一枚戒指说,我要这个。那是一枚细细的简略的银戒指,打完折当前是20元。
  城说,暖暖,我想买别的东西。不要了,城,我们是说好的。好把。城无奈地点了拍板。然后叫店员用一个紫色的丝绸盒子把它装了起来。把它放在暖暖的手心里的时候,他说,嫁给我,暖暖。他微笑着模拟求婚者的口气。暖暖说,好的。然后她看到城的眼睛里忽然涌满了泪水。
  小可好吗。暖暖闻声自己安静的声音。是在比萨饼店里。两个人坐在窗边,看着街上的霓虹和夜色。她希望我去美国读MBA。她姑姑在加州。一直叫我们从前。可是我不喜欢。
  我晓得。暖暖说,你是散淡的人,跟小可是不同的。
  而且我不释怀你,暖暖。他低下头,有时我生机你尽快和林结婚,让我可以灰心,可有时我担心你可怜福。你会一辈子让我疼爱。暖暖微笑地看着他,假如我想跟你走,你要我吗。城握住她的手,暖暖,有很屡次我梦见咱们一起坐在火车上。我知道我带着你去北方。路很长,可是你在我的身边。那是我最快活的一刻。甚至愿望自己不要醒过来。
  我们可以吗,城。暖暖看着他。
  可以的,暖暖。如果我们彼此都保持下去,能够背负这些罪恶和苦楚,我们可以离开上海,分开一切。只有我们两个人。城牢牢地握住她的手指。我一直在失去你的胆怯里。暖暖。上天给我的任何处分都不会比这个更令我疼痛。
  他们在晶莹的地铁车站里等着最后一班地铁。
  城说,暖暖,你尽快斟酌,给我一个电话。我会处置和林和小可的一切事情。如果能够和你在一起,我乐意为你背负所有的罪恶。
  暖暖说,好的。她看着城,她突然感觉到自己手指冰冷,心里钝重地疼痛起来。抱抱我,城,请抱抱我。城在人群中紧紧地抱住了她。他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口上,轻轻地说,暖暖,我已经无法忍耐这样的告别,或者让我终生都占有着你,或者我们永远都不要相见。他的手指抚摸到她背上的头发,长长的漆黑的发丝,象丝缎一样润滑柔软。暖暖微笑着看着他,我尽力地把它们留长了,城,我要用它们牵绊着你的灵魂。一辈子。
  暖暖回到家的时候是深夜。林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西装没有脱,地上堆着一些啤酒罐。
  暖暖蹲下去,用手抚摩他的脸,而后林惊醒过来。暖暖,你跑到哪里去了。我放工回来第一次没有见你在家里,你让我很担忧。
  林,我有事情要告诉你。暖暖镇静地看着他,她的脸象一朵苍白而明丽的花,在黑暗中披发清冷的光泽。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。我有了孩子。可能不是你的。我想回家。
  林惊奇地看着她,为什么,暖暖,你在和我闹着玩吗。
  不是。暖暖说。我不想让我们活在暗影里面,这对你不公正。如果没有孩子,我原来想就这样下去。可现在不一样。如果依然和你在一起,我会感到我是有罪的人。可是我不愿意这样地生活。你知道。
  我不会告知你任何的细节。我只盼望你可以谅解我。由于我曾经爱过你。因为我已经不再爱你。
  1999年8月 始终在离别中
  回家的航班是晚上九点。暖暖单独等在候机大厅里。外面下着细细的雨。
  她没有给城打电话。不告而别兴许能给他和小可更多的安定。甚至她都不愿再让本人回忆带给林的瓦解和损害。她只是做了自己可能做的的事件。时光会磨平所有。
  这一刻心里平静而孤独。陪同着她的是来时的行李包,脖子上用丝线串着的那枚银戒指。和一个小小的生命。属于它的时间不会太多。她轻轻的把自己的手放在身材上。HI,小ET。她笑着对它谈话,你会和我说再见吗。我们要和这么多的人告别。爱的,不爱的。一直在告别中。
  1999年9月 或者我们永远都不要相见
  在这个熟习的城市里,暖暖从新开始一个人的生活,
  傍晚的时候,她常常一个人出去散步。沿着河边的小路,一直走到郊外的铁轨。那里有大片空阔的原野。暖暖有时坐在碎石子上面看远处流浪的云朵,有时在旺盛的草丛中走来走去,顺手摘下一朵紫色的雏菊插在自己的头发上。黝黑稠密的长发,已经象水一样地流淌在肩上。
  她感觉到心坎的沉静。所有的旧事都积淀下来。偶然的失眠的夜里,会看见城的脸,在地铁车站的最后一面,他搁着玻璃门对她挥了挥手,然后地铁咆哮着离去。空荡荡的站台上只有亮堂的灯光。苍白地照在失血的心上。她径自在那里泪流满面。
  他说,我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告别,或者让我毕生都领有着你,或者我们永远都不要相见。
  她只能抉择离去。因为不乐意让他背负这份罪行。她已经背负了一半。于是就可以背负下全体。
  在病院的时候,她终于放纵地让自己流下泪来。不仅仅是因为疼痛。她知道她终于割舍掉性命中与城相连的一局部。他们永远都可以成为陌路。
  她开始去邻近的一家幼儿园上班,兼职地给小孩枪弹弹钢琴,教他们唱一些童谣。
  生涯是单纯而安静的。空气中开端感到到风中的清冷。她经常衣着洗旧的棉布裙子,脸上不任何化装,只有一头长发象富丽的丝缎。甚至很少上街,除了上课,漫步,她没有任何社交运动。也不意识任何的成年男人。除了陆。
  陆是罗杰的父亲。罗杰是班里最调皮的男孩子,他的母亲在5年前和陆离异。陆对暖暖说,罗杰常对我说,他有一个有着最漂亮头发的老师。暖暖微笑地站在阳光里,白裙和黑发闪耀着淡淡的光泽。那一天他们一起走出幼儿园。罗杰在前面东奔西窜。暖温暖陆一起走在石子路上,陆惊奇地看着这个年青的女孩,她悠然地仰头张望云朵,却没有任何过剩的语言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请看下篇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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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8-13 02:01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也来看了,很不错,收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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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8-15 07:22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非常感谢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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